么。”
“拆石膏。算算日子,已经满十天了。医生说过十天就能拆掉石膏,天气太热,一直捂着也不好。”
“我感觉针口还疼,没长好。”他声音变低,视线盯着脚下的青砖。
章月走到他身前,停下脚步。
就在这一瞬间,两行金色弹幕从江远辞头顶飘了出来。
【这小子前天晚上自己站起来走过路了!骨痂早长全了!】
【他就是不想拆石膏!拆了老婆就不会一天二十四小时跟他粘一起、给他擦身体了!老心机狗了!】
章月盯着那几行字,后槽牙紧紧咬合。
“这石膏再捂下去,就要长虫了!”
江远辞没敢抬头对视,只发出一声低哑的“嗯”。
次日清晨。
章月换上牛仔裤和白T恤,穿上崭新的平底帆布鞋,转身拉开房门。
“走。去市第一人民医院。”
江远辞坐在轮椅上,右手抓着轮椅的刹车拨片。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衣,低垂着头,不看章月。
“膝盖针口疼。”他声音发哑,“这两天一动就抽筋。还不能拆。”
靠得近了,几行耀眼的金色弹幕从他头顶嗖嗖飘过。
【老心机狗开始表演了!谁昨晚偷偷爬起来,单腿深蹲做了五十个!】
【拆了石膏就不能顺理成章让老婆洗澡擦背了,换我我也不拆!】
【昨天还能在浴室玩轮椅play,两人也不怕把轮椅震塌了。】
章月走到轮椅后面,双手握住把手,用力往前一推。
江远辞被迫松开刹车。
“不拆也行,今天起你自己给自己洗澡。我搬回我妈那个屋睡。”
轮椅停顿。
江远辞猛地抬起头,左手一把攥住章月的手腕,“去医院。”
妥协得干脆利落。
市一院的骨科门诊大厅人挤人。
章月把江远辞推到换药室门口,拿着挂号单等叫号。
轮椅上的男人自从上了出租车就没开口说过半个字。他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在眼睛上方打出一片阴影,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大腿上那层厚重发灰的石膏壳。
“三十七号!江远辞!”护士在门口扯着嗓子喊。
章月一把推起轮椅,粗暴地碾过减速带,直接把人怼进换药室。
值班的巧了,还是前阵子给他清创缝合的那个暴脾气老医生。
老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又打量了一番江远辞:“十天就来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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