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闷哼了一声,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
“云影”,她低声唤着。
下一刻。
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男人,从横梁上一跃而下,低着头,单膝跪在床前。
“殿下。”
“抬起头来。”
闻言,云影抬头,目光却仍旧垂着,整张脸因背光,让人看不清相貌。
身段不错,长得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
付瑶虽然有病,但她是个重度颜控。
她喘着气,颤抖着手,一把掀开被子,单脚踩上跪在床前的云影肩头。
云影的余光瞥见那只伶仃的脚踝,白的有些晃眼,他的脸瞬间红了。
“帮我纾解。”
此言一出,云影猛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连忙重重的低下头。
“属下不敢!更何况殿下还未及笄……”
“我知道,可我被人下了药,若不纾解,怕是要爆体而亡……”
“可殿下的清白……”
“用别的法子纾解就好。”
“什么法子?”
云影下意识的抬起头,却又因看到私密处,连忙低头。
付瑶顺势钳住的他的下巴抬高,让他目光一瞬不错的盯着那里,随后指尖从他的眉眼描绘到嘴角。
最后,滑进他的嘴里,搅动着他的舌尖,声音轻颤道:
“用它。”
云影瞪大了双眼。
而付瑶的指尖却早已插进他的黑发里,抓住了他的束发微微用力。
“过来些。”
下一瞬,压抑又愉快的呻吟声,在云影的头顶断断续续的响起。
虽然他生涩,鲁莽,甚至有些粗暴,但此刻无疑是付瑶纾解病症最好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