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莺歌也拿不准,她有些犹豫的回道:“应该……不会吧,毕竟三皇女手下,也没什么可用的人。”
“万事没有绝对,告诉燕舞,计划暂停,之后去跟听竹轩的那两个人见一面,传个话。”
“是,属下这就去。”
凤扶雪看着镜中那张不算美丽,但已经有些扭曲的脸,恶狠狠的自言自语道:
“凤扶摇,我不信这次你还能躲过去!”
凤扶摇在紫檀木竖匾下停了半步。
匾是整木镂刻,未上漆,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紫黑光泽,“流云阁”三个暗金小字清瘦地嵌在木纹里。
她推门进去。
一股清苦的檀香混着雪松的冷气,迎面拂来。
脚下是青金石碎拼的地砖,深蓝底子上洒着细碎的金星,像冻住的深夜湖面,映出她素淡的裙摆。
正前方,一座汉白玉雕的莲花台立在大堂中央,四周高低错落立着灯台,在青金石地面上投下一圈圈光晕。
目光向左移,是崭新的货架。
架子做得极简,多是敞口格和横杆。
右手边靠窗,设了三处茶座,以镂空雕着简化云纹的楠木屏风浅浅隔开。
座椅是线条利落的南官帽椅,铺着素灰锦垫。
一张铁力木小几上,摆着一套甜白釉暗刻缠枝莲的盖碗,茶托是整片贝母镶着极细的银边。
柜台换成了一整块厚重的阴沉木。
上面躺着一架紫铜包角的紫檀木算盘,一方色如墨玉的歙砚,一只天青釉的荷叶形笔洗。
墙角,一座铜质仙鹤香炉的长喙中,清苦的香气袅袅飘出。
不愧是锦瑟堂少主,这手笔确实大。
低调又奢华,处处透着贵气,但又不显得俗气。
有见识的人,一眼便能看出这间铺子的真实价值。
凤扶摇很是满意,她嘴角上扬,朝着柜台后出声询问。
“苏公子今日可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