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视线再次聚焦,能瞧见人时,凤扶摇才发现自己手中抓的,是凤临渊的手腕。
“儿臣失礼,请母皇恕罪!”
凤扶摇准备要躬身行礼,却被凤临渊阻止,反过来牵住她的手。
有一瞬间,她觉得她们母女二人,彼此之间还是有几分温情的。
“母皇怎么来了?”
“……随便走走。”
这谎话说的极不走心,谁会随便走走,走到这么偏僻且着火的宫殿来?
凤扶摇也不打算追问,毕竟她是女帝,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二人走到原先的那片竹林处。
看着那些被烧成焦炭的竹枝,凤扶摇觉得女帝的手似乎冰凉了下来。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萦绕在她周围。
凤临渊松开她的手,看着那片焦黑许久,才轻声道:
“他喜欢竹子,这里的每一根竹子,都是我与他一起亲手栽的。”
“他说,女儿以后就叫竹叶吧。”
“我觉得太难听了,踹了他一脚。”
“他却说,竹叶随风动,自由自在多快活。”
“他……”
“父亲他,是怎么死的?”
凤扶摇问出这句话时,明显感觉到凤临渊的背影一僵。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径直往前走。
前方还有着火的竹枝,灵衢连忙劝道:
“陛下,前方危险,不可再去了。”
“去拿把铲子来。”
“陛下……”
“要朕亲自去拿吗?”
“属下这就去。”
灵衢飞快的跑去拿来了一把铲子,递到了凤临渊的手上。
凤扶摇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就在身后默默的看着。
只见凤临渊十分熟稔的走到竹林的东南角,然后开始向下挖,任由周围的炭火把她烤的热汗淋漓。
不久后。
她蹲下身子,用手从土里刨出两坛酒来。
她抱着酒坛,缓缓从竹林那边走出来。
凤扶摇看得不算真切,不知道凤临渊脸上流下的是汗水,还是泪水。
“这是你满周岁那年,我与你父君一同埋的青竹酒,是专门为你新婚之夜酿的合衾酒。”
凤扶摇接过两小坛青竹酒,默了半晌,再次低声问道:
“父亲他,是怎么死的。”
凤临渊闭眼,睫毛颤动不停。
她任由灵衢给她擦汗,却仍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你袖中的匕首,身上的软甲,腕间的乌木手串,都是他留给你的东西。”
“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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