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担忧,“谢氏一族,在清流士子中很有威望,此事,怕不能善了。”
凤扶摇不以为意,“此事顶多被母皇骂几句不懂规矩,毕竟,我也没真把李侍郎怎么样。”
“殿下说的是。”
青阳在马车外面问:“殿下,现在去何处?”
凤扶摇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热闹的街道,想了想。
“去流云阁吧。”
毕竟,现在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呢。
衣裳铺子若是步入正轨了,那接下来的首饰铺子,也该投入资本想法子赚钱了。
“陛下,求您为微臣做主啊!”
李侍郎刚进御书房,便哀嚎起来。
凤临渊放下手中暗探刚刚呈上来的奏报,瞥了她一眼。
“哦?爱卿有何事求朕做主啊?”
“三、三殿下她,恃宠而骄,肆意妄为,带兵冲进六部衙门,扰乱衙门办公,眼中毫无律法啊陛下……”
李侍郎一边哭诉,一边抹泪,不知道原情的人,还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呢。
凤临渊又瞥了一眼奏报,微微挑眉。
这怎么暗探说的不一样啊。
她问:“瑶光带了多少兵?”
“回陛下,五十府兵,一个不少。”
“嗯……那些府兵,穿戴甲胄,携带剑戟了?”
李侍郎张了张嘴,想说是,又不敢,只得一边擦着冷汗,一边说:
“未、未曾……”
凤临渊轻笑,又问:“那,瑶光可曾杀人见血了?”
李侍郎抿了抿唇,吞吞吐吐道:
“未、未曾,不过,三殿下拔了刀,就架在微臣的后颈上,微臣差点就没命了……”
“可朕却看爱卿毫发无伤,这差点一说,是否言过其实啊?”
凤临渊语气淡淡,但威压扑面而来。
话说到这份上,李侍郎哪儿还能不明白,陛下明显是要袒护三皇女的。
构陷的话,若是再多说一个字,怕是就要引火烧身了。
“是……是微臣,言过其实了……”
李侍郎纵有万般不愿,终究还是没法子认了。
凤临渊冷哼道:“李春岚,纵使前朝后宫密不可分,可你也要知道,这曜京唯一的主子是谁!”
李春岚闻言,冷汗陡然从脊背冒出,连牙关都在打磕掺,额头间更是汗如雨下。
她也是进士出身,这点事儿瞬间就想明白了。
陛下这是怒了。
恼前朝后宫有关连,耽误了北城灾民区重建的事,耽误了民生大计。
李春岚重重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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