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两辆马车载着三种心情的人,朝着城北驶去。
“殿下似乎,对四殿下那日去了上官府中的事,颇为在意?”
上官蕴之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侧头看她,目光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深邃。
凤扶摇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闻言也没睁眼,只淡淡道:
“在意谈不上。”
“只是大婚在即,本宫不喜麻烦,更不喜意料之外的牵扯。”
上官蕴之沉默片刻,一字一句郑重道:
“蕴之心中只有殿下一人,往后余生,唯愿能与殿下,举案齐眉,白首不离。”
凤扶摇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向他。
他眸色沉沉,里面映着她模糊的影子,竟真有几分情真意切的意味。
她看了他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伸手,指尖拂过他颈间那条月白兰草丝绦:
“这话,本宫记下了。”
“但愿蕴之,莫要让本宫失望。”
她的指尖微凉,上官蕴之喉结滚动,一把捉住她欲收回的手,紧紧握在掌心,目光灼灼:
“蕴之,定不让殿下失望。”
凤扶摇勾了勾唇角,视线定格在他发间的玉笄冠上,随后微微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个上官蕴之,可真是个演戏的好手。
若不是头上的那根白玉簪出卖了他,她差点都对这番话信以为真了。
她记得分明。
这玉簪,有两枝一模一样的。
是凤扶雪满十岁生辰那年,女帝专门找工匠打造,又在宴会上赐给她的。
那时的凤扶摇,就躲在假山后面看,羡慕极了。
后来。
不知什么缘故,凤扶雪开始时不时的找她说话,给她送糕点,只不过崔嬷嬷各种想方设法的拦着,没让她吃。
再后来,凤扶雪就把那根白玉簪送给她,说一人一只,象征着姐妹情谊。
她实在是太喜欢了,就瞒着崔嬷嬷将那只簪子收下了,藏在枕头里。
那段时间。
她得了怪病,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头疼欲裂。
或许是那病,让她忘记了很多事。
直至现在,她都没有想起来,自己当初是怎样痊愈的。
可是她记得,穿来后不久,她便在梳妆台的最底层发现了那枝玉簪。
那天她飞上竹枝,那枝玉簪便从她发间掉到了宫墙外,不出意外,肯定摔的粉碎。
总不可能那么巧,就落到上官蕴之怀里了吧?
而且,那个时间段,他说不定还在江南采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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