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一扫过跪在苑中人的脸。
“殿下重情至善,对身边忠心之人格外重视,可对叛徒,也绝不手软!”
“你们若敢生了二心,刚才那两个贱人,就是尔等的下场!”
众人回:“小人不敢。”
顿了片刻,崔嬷嬷又说:
“今日之事,出了瑶景苑,禁止外传,禁止议论,若让我查出来是哪个长舌之人,在外面乱嚼舌根,败坏殿下名声……”
“我就亲手割了他的舌头下酒!剐了他的心头肉做菜!”
“都记住了没?”
众人回:“小人记住了。”
“散了。”
“是。”
凤扶摇在云影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崔嬷嬷安排完前院之事后,便吩咐人去打了热水,水里还泡了清凉消肿的薄荷叶。
伺候凤扶摇沐浴时,这才看到她身上那些堪称狰狞的痕迹。
“殿下……”她心疼的掉眼泪,“何故要这样折磨自己,青阳的死……不是你的错。”
凤扶摇闭着眼,喃喃自语:“是我的错,若不是我一时大意,让她一个人出府,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崔嬷嬷没再说什么,只是手下的力度更加轻柔了。
她抹了一把眼泪,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暗色的瓷瓶。
“殿下,老奴给您上点药吧。”
“放那儿,我自己来吧。”
凤扶摇准备坐起身子,却在陡然睁眼时,瞧见了屋内屏风木架上缠着的一抹红绸。
红艳极了,像极了昨夜青阳脖子上未干涸的血迹。
眩晕感骤然袭来。
紧接着,熟悉又令人厌恶的蚀骨痒意如期而至。
她身子猛地一颤,随后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