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轻柔,丝毫没有刮着头皮。
凤扶摇盯着镜中有些狼狈的自己,以及眼角生出细纹,佯装无事发生,挤出笑容的崔嬷嬷。
她想,有些事,与其让她这么一直猜下去,不如直接说出来。
这样日后,就算什么要紧的关头犯病了,也能有个人帮忙掩护。
她说:“我有病。”
“……殿下,”崔嬷嬷梳头发的手一顿,“别这样说自己。”
凤扶摇自嘲的笑笑:“事实罢了。”
她抬眸问:“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何都发生这样的事了,我还有心思宠幸男人?”
崔嬷嬷抿唇,而后回道:“老奴认为,是殿下悲痛至极,想借此等事缓冲一下情绪。”
“不是的。”
凤扶摇说:“我不知道小时候经历过了什么事,所以时不时的会发作……”
“呃……怎么说呢,就是跟中了媚薬一样,非要宠幸男人不可,不然会难受的要死。”
“这……”
崔嬷嬷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老奴从小伺候殿下,从未发现殿下有过这种病症啊!”
“可能,以前年纪小吧。”
凤扶摇视线挪到一旁的妆盒上,说:“这病……在及笄前三个月时,发作过一次……”
“三个月前……”崔嬷嬷喃喃自语,而后恍然大悟。
“就是殿下喝下毒酒的那夜?”
“嗯。”
“看来,是那酒中的媚薬诱发了殿下的病。”
崔嬷嬷说着,瞬间红了眼眶,“那些该死的恶人,就那么见不得殿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