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
苏清晏偷偷松了一口气。
她果真是最懂他的。
凤扶摇起身,她说:“两个铺子,我会亲自盯着,毕竟,那算是我现在唯一的经济来源了。”
“对了,说到冬衣,江南水多,养的鸭鹅也多,我想,让流云阁接下来上新“羽绒冬衣“。”
“羽绒冬衣?”
苏清晏不解,“丝棉袄,芦花袄,羊皮裘,我都听过,可这“羽绒“,是何物?”
凤扶摇解释道:“羽绒,便是鸭鹅胸口,腋下,尾根处的细绒多,经过加工,便可制成保暖透气,贴身轻盈,骑马伏案不受影响的冬衣。”
苏清晏沉思许久。
“鸭绒确实轻便,可若想取出细腻保暖的鸭绒,那就得选初冬刚长出的绒毛。”
“这样一来,那些鸭子,便无法过冬了。”
“所以,”凤扶摇接过话,“可以同时开展两条路,取鸭绒做冬衣,同时,将那些肥鸭送去酒楼,做食材。”
苏清晏眼睛一亮,“既然是送去酒楼,那为何不送自家的酒楼?”
“自家酒楼?”凤扶摇挑眉,“你还涉猎餐饮行业?”
“未曾涉猎,不过……”
苏清晏拉着她的手,言语中透着兴奋。
“我们可以开很多酒楼,卖冬日御寒的生姜老鸭汤,然后形成一个循环,这样鸭子和鸭绒就都能变钱了。”
果然,做事都是要有资本的。
开酒楼,凤扶摇不是没想过,而是手头现在没钱,便没有提这件事。
没想到,苏清晏竟然想到了这一层。
她微微颔首,内心默默夸赞。
两人就这个“羽绒冬衣“,又说了一些具体的内容。
直到第三杯茶彻底凉透,苏清晏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