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了干裂的嘴唇,溢出一丝鲜血来。
“殿下她,不想见我。”
崔嬷嬷叹了口气,“公子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
她看着他失去神采的眸子,轻声开口:
“殿下说,那不是你的错。”
闻言。
上官蕴之惊愕的转头,眼尾更红了,眼眶里盛满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都涌了出来。
他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崔嬷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朝着外面侍女喊道,让把东西拿进来。
“殿下说,秋日风寒,公子身子弱,要更加保重才是。”
上官蕴子摸着那床薄薄又触手生温的被子,默了半晌,才轻轻的哎了一声。
“有劳嬷嬷了,替我谢过殿下。”
崔嬷嬷又说了两句,这才退出门去。
身后的门没有关严,她听到一阵喜极而泣的哭声,之后,便是小七压抑不住的欣喜:
“公子,别哭了,殿下惦记着您,这是好事儿,您得快把身子养好才行。”
“您想吃什么?粥还是面?我这就去给您热!”
然后是一个沙哑的、却带着些许笑意的尾音:
“粥吧。”
崔嬷嬷没有回头,继续沿着回廊往前走去。
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当日晚些时候,小七跑来前院禀报,说公子喝了一整碗粥,又把那碗温了三次的药也喝完了,如今已经睡下,睡得比前几日都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