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嘴里小口的咀嚼着。
厚厚的糖霜外面,带着一丝丝的咸涩味儿。
仍旧很好吃。
很甜。
与此同时,宫中。
顾夜阑洗完澡后,看着衣柜那几件颜色相差无几的衣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选了那身,上次凤扶摇夸过的那件。
他换好衣裳后,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在养心殿外求见。
凤临渊正在灯下批阅奏章,听到通传,放下朱笔,抬眼看着他走进来,在殿中跪定。
她没有叫他起来,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顾夜阑没有抬头,沉声回禀道:
“三殿下今日派人传话,说今晚在瑶景苑设宴,邀属下过府。”
“属下特来请示陛下,是否应允。”
凤临渊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他,目光从他低垂的眉眼,扫到他新换的衣袍,又落在他垂在身侧,指节分明的手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都已经换好衣裳了,还来问朕做什么?”
顾夜阑的脊背微微一僵。
他没有辩解,只是将额头贴向冰凉的地面,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一些。
“属下忠于君上,绝无二心。”
殿内安静了片刻。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凤临渊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屏风上,拉得很长。
她看着跪在地上,额头贴地的顾夜阑,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比方才缓和了几分:
“她既然请你,你便去,朕还不至于连这点事都要拦着。”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去了瑶景苑,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顾夜阑没有抬头,只低声应道:“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