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水。
他试了三次水温,调到最合适的温度,又在水面撒了一把干玫瑰花苞和干姜丝,才出来唤她。
凤扶钰脱了外袍,只穿一件中衣走进浴房时,热气扑面而来,将她身上的寒气一扫而光。
她跨进浴桶,将身体沉入热水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桶壁上,闭上了眼。
上官叙之挽起袖子,在桶边蹲下,开始替她搓背。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拇指沿着她肩胛骨的轮廓缓缓按压,将她一整日积攒的僵硬一点一点揉开。
凤扶钰没有说话,但紧绷的肩膀在他的揉按下渐渐松弛了下来。
他一边按着,一边开口,声音温和:
“母亲传信来,说今日在城北,看到金枝了,她站在路口值守,穿着一身新甲胄,精神得很。”
他的指尖在她肩胛骨下方的一处旧疤上轻轻抚过,声音低了几分。
“谢谢你今日举荐她。”
凤扶钰没有睁眼,只“嗯”了一声:“她本来就是那块料,物尽其用罢了。”
上官叙之没有接话,低下头,唇瓣轻轻落在她肩头那道疤痕上。
那道疤很长,从肩胛骨斜斜延伸至后腰,是一场恶战中留下的。
他的唇贴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沿着那道疤痕的走向,一寸一寸地吻下去。
像是在用自己的温度,一点一点熨平那道狰狞的痕迹。
凤扶钰的身体在他吻上第一道疤痕时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没有睁眼,但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还带着几分羞涩般的不适。
“矫情什么,又不是第一见到。”
上官叙之没有停下,唇瓣贴在她后腰那道最深的疤痕上,声音闷闷的,像是贴着她的皮肤在说话:
“不是矫情,只是每次看到,都会心疼一回。”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疤痕的边缘,声音又低了几分:
“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但我做不到不在意。”
凤扶钰沉默了片刻,然后睁开眼,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就那样蹲在浴桶边,湿了半截衣袖,仰头看着她,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是热气蒸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伸出手,用湿漉漉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脸颊,露出一个说不定道不明的浅笑。
她不合时宜想,若是裴时安有他一般体贴就好了。
上官叙之并不清楚凤扶钰的想法,只是瞧她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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