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蕴之抿唇摇头,连忙说道:“倒也算不上秘密,只是我自己的猜测罢了,是家丑,恐污了妻主的耳朵。”
凤扶摇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满的质问。
“哦?”
“如此说来,在蕴之的心中,我还算不上家人了?”
上官蕴之连忙起身,动作之快,带翻了桌上凉透的茶水。
“不是的,不是的,妻主别恼。”
他真怕她下一刻就摔门离去,好不容易爬上小船的人,当然会再次恐惧落水的感觉。
凤扶摇倒是也没催,人也没走,她知道这可能是个对她有利的消息,所以耐着性子等他开口。
上官蕴之局促了一阵子,又偷偷看了几眼凤扶摇的脸色,还是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他声音压得很低:“……我觉得,大哥可能不是父亲的孩子。”
他将今日的见闻、母亲的冷淡、以及从前下人的议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与二哥长得完全不像,二哥像父亲,他却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
“母亲今日的态度也很奇怪,她让我们兄弟二人往后不必与大哥走的太勤。”
凤扶摇听完,沉默一瞬,淡淡回道:
“首辅可能是为了避嫌吧,毕竟太女如今是储君。”
上官蕴之看了她一眼,没在说话,只在心中悠悠叹了口气。
看吧。
爱上一个人,就是这么卑微。
你不敢质疑她,不敢质问她,甚至明知道她带着目的靠近你,你也生不出一丝拒绝的心思。
甚至还因为自己对她有些用处,而感到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