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裳……只穿给我一个人看?”
“那是自然,又不是谁都有苏堂主这般阔绰,买的起雪域天蚕丝。”
凤扶摇揶揄完后,又问:“这衣裳,多少银子?”
苏清晏支支吾吾的低声回道:“也、也就一万两……”
“多少?”
“一万两!?”
凤扶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我瑶景苑上下两三月的嚼用,就被你买了这玩意儿?”
苏清晏弱弱的说道:“只要阿瑶愉悦,花多少银子都值得。”
“你确定这衣裳买回来,是为了让我愉悦的?”
苏清晏没说话,只靠近她跟前。
“……”
苏清晏伸手要抱她,她却不让。
“小心把你伤口崩开了,我可不想在见血了。”
这话一说完,她便微微愣住了。
怎么回事?
自己不是晕血吗?
怎么看到苏清晏流血,却没有发晕?身体也没有异样的感受?
凤扶摇再次瞥了一眼浴桶里淡淡的红,不禁皱了眉,确实没有晕眩感。
……
凤扶摇轻咬下唇,没想到,“举步维艰”这个词儿,今日居然用到这儿了。
好不容易磨蹭到窗边的软榻上,她的眼角已经开始泛起水光了。
“……”
苏清晏凑近了几分,嗅了嗅那花香。
……全凭自己做主了。
“……”
……
苏清晏两只手拽着线绳,光却陡然落在她锁骨下方一小片极淡的红痕上。
炭火在铜炉里明明灭灭,偶尔爆出一两声细响,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
他知道她在看。
他的后颈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像一根羽毛轻扫过皮肤,痒痒的,却不让人躲开。
“慢些.”
热气还在升腾。
……
突然。
窗外飘起了雪,细细碎碎的,落在瓦檐上,落在枯枝上,落在一切雪花该落在的地方。
沙沙声音,听起来有些像下雨。
“阿瑶……”
她没有说话,因为嘴已经被堵上,说不出话了。
苏清晏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嗓子哑的不成样子,低声吐出两个字。
“求您。”
炭火在盆中静静地燃烧,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形成一个奇特的形状。
窗外的风声渐渐大了,夜色愈发深沉。
开合间,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了,落在窗台上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