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下场,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他不能去太女面前嚼舌根子。
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他要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他甚至不能让太女察觉,他对上官砚之的身世有任何怀疑,一丝一毫都不能。
柳文轩靠在车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又迅速消散。
他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像是冬夜里冻结的河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汹涌。
冯峥儿,出卖了他。
他既然能被收买第一次,就能被收买第二次。
而且他知道了太多关于自己的事,他的习惯,他的喜好,他那些不能对人言的癖好。
甚至,还有一些掉脑袋的言论。
这些信息,每一条都是隐患。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掀开车帘,对随行在侧的护卫招了招手。
护卫靠近,俯身听他耳语了几句,随后勒转马头,消失在夜色中。
柳文轩放下车帘,重新靠回车壁,闭上了眼。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嘴角微微向下抿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一口略带苦涩的酒。
可惜了。
冯峥儿那样懂他心思,懂他癖好,能让他纵欲的人,再找一个,怕是难了。
马车继续在夜色中前行,车厢内一片沉寂,只有车轮碾过积雪的声响,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邬临走出去两条街的距离后,还是转身折返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件事做错了。
楚惊鸿给了他一块极品羊脂玉珏,让他等冯铮儿说完话后,把东西给人家当报酬。
可他嫌麻烦,一早就给了冯峥儿,还叮嘱让他一定按照纸上写的说,一个字都不能错。
谁曾想,那冯铮儿也是个眼皮浅的,拿到玉佩便挂到腰间了。
邬临觉得,早给晚给都一样,便没说什么。
可现在细想,方才柳文轩走时的表情有些不对。
那人走得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心里不踏实。
他心中一惊,该不会让那个天阉察觉到不对了吧!
想到这里。
邬临便加快了速度,跑过两条街后,迅速翻过院墙,落在庭院中,也顾不得收脚步的声音了。
他走到卧房门前,推开了门。
屋内还亮着灯,炭火烧得正旺,空气中残留着欢好后的气味和百合雪梨汤的甜香。
冯峥儿歪倒在榻上,脖颈上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他的眼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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