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滕县方向的联系和退路。”
“乱弹琴!老子手里现在只有一个军,不到3万人马。而敌人有多少?我们当面之敌至少有三四万人!”
汤恩伯闻言大怒,拍桌而起:“这时候强令老子出击,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
在场的第52军军长关麟征闻言,眉头一皱:“军团长,如果我们坐视不管的话,那台儿庄恐怕要守不住了。孙连仲第二集团军已经在台儿庄与敌人浴血奋战好几天了。
同为友军,我们这么干,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吧。”
汤恩伯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这位黄埔学长,眉宇间闪过一抹无奈和不悦。
“雨东兄,不是我想见死不救啊,我们只有2万多人马,硬着头皮去打,不是羊入虎口吗?”
关麟征脸色一凛:“恩伯兄,此言差矣,国难当头,我等军人岂能贪生怕死、畏首畏尾?
更何况,眼下是战局关键时刻,更有战区长官部命令,我们岂能畏缩不前??”
“还是赶快下令出击吧,完了,情况恐怕会更糟糕。”
“没有援军,光靠我们这一个军,这仗你告诉我怎么打?”汤恩伯非常不情愿。
那作战参谋见两人都快吵了起来,便硬着头皮插嘴道:“军团长、关军长,战区长官部在电令里还说了,如果让日军师团部及后续部队与台儿庄之敌主力汇合,李长官必定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