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他不听,就该让伯父好好收拾收拾他。
回到家后,刘菊萍几人去外婆家还没回来,天不早了,她煮了一碗面条,一个人坐着吃完后,去了书房练字。
快到九点,刘菊萍带着龙凤胎回来了,见她在练字,没去打扰她,去厨房烧水洗漱。
温知宜练完字,洗漱后,回房睡觉,没和母亲说去看望父亲的事。
第二天是年初三,昨晚,徐厂长没住这边,早上她打算过去看看。
到了机械厂家属院,见小院门关着,她轻轻敲了敲门。
过一分钟的样子,里面传来动静,片刻后,院门从里面打开,徐敬承睡眼惺忪的,显然刚刚醒来,看到是她,开口问道:“怎么这么早过来?”
温知宜听他嗓音有些哑,身上还有股酒味儿,她问道:“徐厂长,你昨晚喝酒了?”
徐敬承抬起胳膊闻了闻:“昨晚回来洗干净了,还能闻到酒味吗?”
温知宜点点头:“能闻到。”
她猜测,昨晚徐厂长一定喝了不少酒。
徐敬承问她:“很难闻吗?”
不是很难闻,但绝对也不好闻就是了,不过这话,温知宜可不会说出来。
徐敬承见她不说话,又闻了下胳膊,拧了下眉,确实不好闻。
他说:“战友领证,陪着喝了两杯,以后我会尽量少喝酒。”
温知宜诧异地看向他,他说:“你忙,我先去洗漱。”
温知宜跟在他后面走进院子,见他进厨房打了一桶水,拎着进了浴室。
炉子上一直有热水,随时可用,她没多想,把手里的袋子拿到客房,放到桌子上,去厨房做早饭。
她想着昨晚徐厂长喝了酒,早上就做些清淡的早饭,熬了粥,摊了几张鸡蛋饼,炒了一盘子绿豆芽,还有一道莲藕,简简单单一顿早饭。
做好饭,她出去看了看,徐厂长还在浴室没出来,这都超过半小时了......
她把饭菜端上桌,粥盛在碗里,浴室的门才打开。
徐敬承看一眼餐桌:“做好饭了?”
温知宜见他穿戴整齐,湿着头发,说道:“徐厂长,饭菜刚端出来,你要不要把头发稍稍吹一下?”
徐敬承笑道:“行,你先吃,不用等我。”
他说完,进了房间。
温知宜自然不可能先吃,坐在餐椅上等他。
徐敬承头发短,吹了半干,就走出来,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一边拿筷子,一边问她:“还难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