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久了,也会学会这些。”
温知宜好奇:“老师还教这些?”
徐敬承嗯了一声:“好了。”
温知宜看过去,瓶子里的野蔷薇粉白色的花苞错落着,高的在中间,矮的往两侧散开,几片叶子垂在瓶口外面,自然又好看。
她说:“好看。”
徐敬承笑了下,把桌上剪下来的碎枝和叶子拢到一块,丢进旁边的纸篓里。
温知宜把酒瓶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想了想放到窗台上。
外面的雨还在下,花枝的影子映在玻璃窗上,被雨滴打散又聚拢。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把酒瓶转了一小圈,这才满意。
徐敬承靠在桌边,笑着看她摆弄那瓶花。
“徐厂长,这花能活几天?”她回头问他。
“养得好,五六天应该没问题。”
温知宜嘴角弯了弯:“那我争取让它多活几天。”
徐敬承失笑:“行,等你的好消息。”
温知宜看着眼前的花,越看越喜欢。
刘菊萍在客厅包包子,听着书房里不时传来剪刀剪断花枝的咔嚓声,夹杂着闺女轻轻地问话和那小子温和地回应......
她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大雨,不由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