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回房洗漱,睡下了。
早上,沈书芸起来,见他还没起床,以为他这几天在外面到处跑,累到了,也没多想,等把砚青送到学校,回到家,见他还在睡,不由上楼喊他。
喊了半天没人应,她扭了下门锁,发现门没反锁,直接打开了。
她推门进去,见他还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整个人陷在枕头里,脸色不太对。
她忙走近两步,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
她惊了一下:“敬承?”
徐敬承眼皮沉沉的,恍惚听到母亲在喊他,他眼睛动了动:“妈?”
沈书芸:“你发烧了,快起来,去看大夫。”
徐敬承缓缓睁开眼:“我没事。”
沈书芸白他一眼:“那么烫还没事?起来喝点粥,去门诊看看大夫,看是吃药还是打针。”
徐敬承:“家里有退烧药,我吃点退烧药就行了。”
沈书芸:“下午还得坐火车,只吃退烧药不行,要我说,你感冒了不如等两天再回去......”
闻言,徐敬承坐起身:“不用,下午就回去,我去看大夫。”
沈书芸:“那你去穿衣服洗漱,我让陈姐把粥盛出来晾着。”
徐敬承:“嗯。”
沈书芸见他喝了一碗粥,就不再喝,也没劝他,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诊室。”
徐敬承:“我自己去。”
沈书芸:“走吧。”
徐敬承只能由她陪着,到了诊室,大夫给他检查后,给他开了药,他在诊室就要了一杯水,一口把药吃完了。
沈书芸在旁边看着,都有些意外,毕竟她比谁都清楚,这个儿子有多不爱吃药。
下午,徐敬承的烧还没退,见他提着行李,坚持要回去,沈书芸不放心,跟着去车站送他们。
车子还得去招待所接周副厂长。
到了车站,沈书芸看向周副厂长说:“敬承还在发烧,麻烦你多照顾他一点。”
周副厂长一听,就去看徐敬承,见他面无表情站着,除了脸有些潮红,其他都很正常,要不是伯母说他在发烧,他根本没看出来。
他忙应道:“伯母,我一定会照顾好徐厂长的。”
有人跟在身边,沈书芸放心不少:“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