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好也相投,没人比他更适合她。
那个不知道哪来的小子,就算和她相看过,又怎样?
这么想着,他神态放松,站起身:“先吃早饭。”
吃了两天粥,坐了一夜火车,徐敬承忽然有了胃口,不仅吃了一碗粥,还吃了一张煎饼。
温知宜生过病,见他吃了这些东西,猜测他的感冒应该是吃过药,好些了,没再劝他去看大夫。
吃过饭,他问温知宜:“有热水吗?坐了一夜车,我想洗澡。”
温知宜不赞同道:“徐厂长,你感冒还没好,又刚吃过早饭,这时候洗澡对身体不好,要不等等再洗?”
徐敬承听出她语气里的关怀,笑了下说:“听小温同志的。”
温知宜笑了笑,去厨房洗碗。
收拾好厨房,她看了看时间,去了堂屋,见徐敬承在那坐着看报纸,说道:“徐厂长,你要不要去屋里休息一会儿?”
徐敬承:“这两天都在睡,现在不困。”
温知宜这两天在学英语,考虑到他感冒,就没放磁带,拿了本老师让她看的书,慢慢翻着。
看了十几分钟,她估算着时间,差不多饭后半小时了,起身给他倒水,让他吃药:“徐厂长,你的药在哪里?”
徐敬承坐着没动:“在行李箱里,你帮我拿来,我这会没什么力气。”
温知宜把水杯放到桌上,去房间给他拿药。
听着里面传来打开行李箱的声音,徐敬承放下报纸,慢慢等着。
温知宜很快把药找出来,递给他。
徐敬承接过来,把药包打开,一口吃完,喝完杯里的水,皱眉说道:“难吃。”
温知宜笑出声:“药就没有好吃的,所以为了不吃药,尽量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少生病。”
徐敬承嗯一声。
温知宜继续看书,徐敬承也拿起了报纸。
不知看了多久,温知宜放下书,揉了揉眼睛。
徐敬承看她一眼,随口问道:“这几天在家忙什么?”
温知宜笑道:“大多时候在店里帮忙,还跟着庆山哥出去收了两趟货......”
徐敬承听完,说道:“看来小温同志的生活很精彩。”
温知宜笑起来:“不需要背书自考,就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徐敬承:“就这些?”
还是说那相看的小子,她没看中,所以不需要提?
温知宜说道:“就这些。”
说完,她又说:“对了,庆山哥这周周末订婚,他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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