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吗?”
徐敬承拍拍她脑袋,笑道:“机械厂厂长是正科级,你说的当官是指什么级别的官?”
温知宜沉思一下:“就是会当县长或者市长吗?”
徐敬承看向她,含笑问道:“你觉得以我的能力,能往那方面努力吗?”
温知宜想了想:“我觉得你肯定想往上走,要不然你会一直待在企业,不去机关。”
徐敬承笑了下,没说话。
温知宜见他笑而不语,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没再追问,而是说道:“这样的话,就会在京北过年了......”
徐敬承:“今年刚拜师,你就在京北陪老师过年吧。”
温知宜看向他:“这还有说法吗?”
徐敬承拿帕子擦干净手,说道:“老师年轻时结过婚,她父亲是教授,后来被下放了,老师和她前夫因为这事离婚了,他们还有个儿子,跟着父亲的,那儿子和老师不亲近,也不来往,老师一直是一个人......”
在温知宜的印象里,老师一直很乐观,活得也很清醒,她从不提家里的事,也不提自己感情上的事。
不过也是,老师的心思都在她的画上,她从不会为了其他事影响她画画。
她说:“那我今年就在京北陪老师过年。”
听到她的话,徐敬承面带愉悦:“我们一起陪老师过年。”
温知宜点点头,不过一想到要去京北,到时肯定会去沈家拜访沈伯母。
沈伯母要是知道,徐厂长想和她谈对象,该怎么想她?
徐敬承见她面有异色,问道:“怎么了?”
温知宜支吾道:“沈伯母......”
徐敬承:“你沈伯母怎么了?”
温知宜不自在道:“她要是知道我们的事,会不会多想?”
徐敬承没想到她在担心这个,笑道:“要是小温同志现在就和她儿子订婚结婚,让她儿子不再当光棍,她不仅不会多想,还会高兴地出去放鞭炮庆祝。”
温知宜:“沈伯母希望你结婚,肯定不是希望你和我结婚......”
徐敬承看她一眼:“母亲就算喜欢一个小姑娘,也不会每个季度都给她寄衣服。”
温知宜看向他,什么意思?
徐敬承眼底含笑:“因为她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她是在给未来儿媳妇寄衣服,早晚是自家人,买再多衣服也是应该的。”
说到最后,他声音里不由带了点笑意。
温知宜的脸一下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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