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给他织手套?”
温知宜:“伯父送我钢笔,我想着送伯母礼物了,也送他一份。”
徐敬承问道:“手套也有母亲的?”
温知宜笑道:“还有老师的。”
徐敬承:“难织吗?”
温知宜:“不难织,我要做事,还要看书练字,上午还织了这么多,要是不看书练字,一直织,晚上再加加班,一双手套差不多一天就能织好。”
徐敬承把报纸放在腿上,漫不经心看着她:“有老师的,有你伯父伯母的,就没我的,看来还得努力。”
温知宜抬头瞥他一眼,忍着笑说:“你想要的话,又不是不给你织,做什么这个语气?”
徐敬承:“刚刚回来,看到那筐里的手套,以为是给我的,结果你说是给父亲的。”
温知宜笑出声:“你要喜欢的话,这双也可以给你,我再去买毛线给伯父重新织。”
徐敬承:“给父亲的又给我,小温同志,你送人礼物能有点诚意吗?”
温知宜心说,真难伺候。
她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我下午去买毛线。”
徐敬承这才满意,说道:“你觉得什么颜色合适,就选什么颜色。”
温知宜没再问他,下午去百货大楼,自己看着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