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的声音淡然道:
“乔兹队长,此举...用处不大。”他目光扫向处刑台下那如阴冷枯木沉寂的荒牧,“荒牧,也不是吃闲饭的。”
以荒牧的实力和性格,绝不会坐视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攻击落入海军阵中。
然而,乔兹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咧开一个充满战意和决绝的笑容,他维持着投掷的姿势,声音如同闷雷:
“国哥,我知道可能没用!”
“但就算没用,也要砸过去!”
“要让海军那帮家伙看清楚!我们救艾斯的决心!谁也挡不住!!”
他的话语简单、直接,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一往无前的信念!这不是战术考量,这是意志的彰显!
“......”
秦振国那始终平静无波的心湖,在这一刻,仿佛被乔兹这纯粹而炽热的战意和决心,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了一圈久违的涟漪。
他宦海沉浮数十载,早已习惯了谋定后动、权衡利弊,热血与冲动早已被官场的规则与现实的冰冷磨平、深藏。
他习惯了以棋手的视角,冷静地拨动棋子。
可此刻,看着乔兹那毫无杂念、只为家人而战的炽热眼神,听着那充满力量、不计后果的宣言......
秦振国感觉到,自己那仿佛被冰封了许久的血液,似乎......隐隐有些温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