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轻响,冒出一缕细细的白烟。
这位永远冷静的副船长没有看他的烟。他的嘴微微张着,那双总是半眯的眼睛此刻睁得老大,瞳孔里映着屏幕上那道已经关闭的石门。
“刚和伊姆打完,他直接杀到对方老巢去?一个人?”
贝克曼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两步,右手攥紧了腰间的燧发枪,指腹在枪柄上反复摩挲——那是他极度焦虑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他一个人,直接去玛丽乔亚。”
他喃喃重复着,像在试图让自己理解这个数字的含义。
拉基·路手里的肉腿掉在甲板上,油脂洇出一片深色痕迹。耶索普从桅杆瞭望台上探出半个身子,弓弦在他手中绷紧又松开,反复无常。整个红发海贼团的精锐们——那些面对海军大将也面不改色的人——此刻全都僵在原地,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了呼吸。
香克斯没有回答。
他的手按在格里芬的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色,剑格与剑鞘之间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不是甲板上有敌人,不是海面上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