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像一群被惊吓到的、竖起了全身的刺的、正在准备战斗的豪猪。
它们的根部在皮肤下竖起,羽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根都在月光和灯光的交织中,投下细小的、尖锐的、像针一样的影子。
整只鸟...不,整个人...像是一颗被点燃了引信的炸弹。
那引信已经在燃烧了,嘶嘶地、急促地、像一条在干草丛中飞速游动的蛇。
火焰在引信的末端跳跃着,橘红色的、炽热的、贪婪的、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着那根细细的、由火药和棉线拧成的引信。
引信的长度在缩短,从十厘米到五厘米,从五厘米到一厘米,从一厘米到...已经没有长度了。
火焰已经触到了炸弹的内部,触到了那些被压缩了太久的、正在尖叫着要出来的火药。
炸弹的外壳在内部压力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变形了,开始膨胀了,开始出现细小的、肉眼可见的裂纹了。
在下一瞬间,它就会炸开。
炸成一团名为“狂热”的蘑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