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裂纹，像一面被锤子砸中的玻璃，从中心开始，裂纹向四周蔓延，银白色的、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纹。
在“直接杀向世界政府的老巢”这几个字上，那裂纹扩散到了整面玻璃，从边缘到边缘，从表面到背面，每一寸玻璃上都布满了细密的、交错的、随时都会碎裂的纹路。
在“杀向玛丽乔亚”这几个字上...那面玻璃碎了。
不是慢慢地、一片一片地碎裂...是整面玻璃，在同一瞬间，从中心开始，向外炸开。
碎片在空气中翻飞，每一片碎片都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目的、银白色的光，每一片碎片上都映着那道石门的残影，映着那片古老天空的余晖，映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他的声带在“亚”字的元音上完全撕裂了，血液从撕裂的毛细血管中渗出来，混在他的唾液中，从他的喙尖喷射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暗红色的、短暂的光。
他的声音在那一声嘶吼的最后，变成了一片沙哑的、粗糙的、像碎玻璃在水泥地上被碾过般的、只有空气和血液和火焰在喉咙中翻滚的...白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