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不需要经过空气的传播,不需要经过防喷罩的过滤,不需要经过任何媒介的衰减...直接从他的喉咙,注入麦克风,注入线路,注入全世界每一个观众的血管里。
仿佛要整个人钻进通讯器里。
不是“仿佛”...就是要钻进去。
他的肩膀在挤,他的胸膛在挤,他的腹部在挤,他的腿在挤...他整个人,都在向那个小小的、方形的、布满按钮和指示灯和旋钮的通讯器...挤。
他要把自己挤进去。
把自己所有的狂热、所有的兴奋、所有的“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新闻”的认知...全部,压缩成数据,编码成信号,调制成电波...然后,通过这根线缆,通过这座飞艇的天线,通过大气层中的电离层反射,通过海底的光缆,通过卫星电话虫的触角...直接注射进每一个观众的血管里。
不是“传播”,是“注射”。
是用一根名为“新闻”的针筒,刺穿观众的皮肤,刺穿观众的肌肉,刺穿观众的血管壁...然后,把活塞推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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