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张到最大。
就是要触到墙壁。
就是要让墙壁知道:我的翅膀,比你宽。我的声音,比你响。我的新闻,比你大。
羽毛在气流中剧烈地震颤着,发出“唰唰”的声响,像是无数面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那“唰唰”声...是他的飞羽在气流的冲击下,每一根都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振动着,羽尖与羽尖之间在振动中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连绵不断的、像无数只蜜蜂在同时振翅般的声响。
那声响在他的翅膀上叠加着,放大着,变成了一片“唰唰”的、像瀑布从高处坠落时水声的、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时雨声的、像森林在飓风中所有的树叶都在同一方向上摇摆时叶声的...轰鸣。
那轰鸣,是他的翅膀在歌唱。
在唱一首只有风才能听懂的歌。
那首歌的歌词是:我还能张得更大。我还能飞得更高。我还能喊得更响。
“而老子...摩根斯!”
他猛地指向自己,鸟爪般的指头弯曲如钩,指尖几乎戳到了自己的胸口的羽毛上。
那指尖...那弯曲的、尖锐的、像钩子般的指甲的尖端...在他胸口的羽毛上轻轻触碰着,像一根正在瞄准心脏的、随时都会刺进去的、致命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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