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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石门在每一块屏幕上都是同样的灰白,同样的沉默,同样的布满青苔和裂纹,像一座在时间的长河中被遗忘了千年的、无人认领的墓碑。
屏幕的边框在暮色中泛着微弱的光,那些光有的是金色的,镀铜的边框在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中闪烁着温暖而虚幻的光泽;
有的是黑色的,塑料的边框在客厅的灯光下吸收着所有的颜色,像一圈吞噬光线的黑洞;有的是银色的,金属的边框在军舰指挥室的冷白色灯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
但无论边框是什么颜色,无论屏幕挂在什么样的墙上,无论屏幕前站着什么样的人...屏幕中央的那道石门,都是一样的。
那道石门关闭的画面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每一块转播屏幕上,不是“仿佛”...就是被钉住了。
被一个从东海来的、连霸气都不一定用得利索的男人,用一拳打穿盘古城的拳头,用一掌划开异世界大门的手掌,用一个消失在门后的背影...钉住了。
那道石门不会再动了,那道门不会再开了,那个男人不会再回来了。
至少,在所有人消化完“他去了玛丽乔亚”这个信息之前,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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