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绿一些,厚一些。
当雨水稀少的时候,它们会停止生长,变成深绿色,变成墨绿色,变成灰绿色,变成......像石壁本身的颜色。
它们已经在石壁上活了多久?
一百年?
两百年?
五百年?
从这面石壁被砌在这里的那一天起,它们就在了。
它们是这面石壁的第一批居民,是这面石壁的守护者,是这面石壁的......记忆。
但它们不会说话。
它们不会告诉那些水手,这道门是什么时候被砌成墙的。
不会告诉那些水手,这面墙是谁砌的。
不会告诉那些水手,那个男人推开这道门的时候,它们感觉到了什么......风?光?震动?还是那个男人经过它们身边时,带来的那一瞬间的、灼热的、像太阳般的气息?
它们不会说话。
它们只是沉默地长在那里。
像这面石壁一样沉默。
像这面石壁上的裂纹一样沉默。
像这面石壁上的每一块砖、每一道缝、每一个被风雨侵蚀了千百年的凹坑一样沉默。
但石壁不会说话,石壁只是沉默地立在那里,像一个永远不会回答问题的、古老而冷漠的神像。
那神像......不是被雕刻出来的,是被砌出来的。
是被八百年前的某个工匠,用一块一块的石头,一层一层的灰浆,一锤一锤的凿子......砌出来的。
那神像的脸上,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唇......只有青苔和裂纹。
那神像的手里,没有权杖,没有天平,没有闪电......只有灰尘和蛛网。
那神像的脚下,没有跪拜的信徒,没有燃烧的香火,没有祭祀的牲畜......只有几个从伟大航路的某座无名小岛的酒馆里来的、张着嘴、瞪着眼、喉咙里发着含混气音的、老水手和见习水手。
他们对着那神像,问出了那个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在问、却没有人能得到答案的问题:“罗皇去哪了?”
神像不会回答。
神像只是沉默地立在那里。
像它八百年来一直在做的那样。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没有人敢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回答这个问题,需要知道答案。
而答案,在玛丽乔亚。
在那个八百年无人敢踏足的禁忌之地。
在那个男人正在走进去的地方。
在那个......连世界政府都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