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对着潮湿的墙壁苦笑。
八百年。
整整八百年。
没有人敢做的事情,没有人敢迈出的那一步,没有人敢触碰的那扇门。
有一个男人,在今天,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推开了它。
不,甚至不是“推开”。
是踹开。
是用他那双从来不懂得“犹豫”二字的脚,狠狠地、毫不客气地、当着全世界的面,一脚踹开了那扇八百年来无人敢碰的门。
他要去了。
他不可能不去。
那个男人,他一定会去。
因为那就是他。
那就是罗恩。
那个从东海走出来的男人,那个在罗格镇掀翻了斯摩格的男人,那个在阿拉巴斯坦击碎了克洛克达尔野心、顺手锤了那条沙鳄鱼、然后在雨地赌场里喝着咖啡说“我只是觉得不爽”的男人。
那个在空岛敲响了黄金钟、让整个天空都为之震颤、让大地都为之低鸣、让遥远的海域都能听到那声钟响的男人。
那个在司法岛上当着全世界的面斩杀天龙人、然后笑着说“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的男人。
那个刚刚和伊姆正面交锋、逼退了那位世界之王、然后头也不回地推开那扇门的男人。
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失望过。
从来没有。
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一个独腿的老海贼放下手中的酒壶,对着空荡荡的屏幕说出这三个字。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他的独腿搁在另一条凳子上,假肢的木质关节早已磨损得不成样子,那是他年轻时闯荡伟大航路留下的痕迹。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对任何事情感到激动了,那些少年时的热血、青年时的野心、中年时的愤怒,早已被岁月磨成了灰烬。
但此刻,他的双眼中倒映着屏幕上那道冰冷的石壁,而在那道石壁上,他看到的不是石头,不是一个男人走向世界尽头的背影。
是一个答案。
是八百年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的、但没有人敢去拿的答案。
在圣地玛丽乔亚脚下的红港,一个戴着兜帽的年轻人对着身边的同伴低声说。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的眼睛在发光...那种光芒,是黑暗中的人看到第一道曙光时的光芒,是困在井底的人看到有人扔下绳子时的光芒,是将死之人看到解药的亮光。
他的同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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