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但没有苹果该有的那圈圆润的凸起。
不知道是忘了装,还是装了却完全没有拿出来削的欲望。
他也没有说那句标志性的“好可怕啊”。
那句话跟了他几十年。
在海贼王的处刑台上,他说过。
在香波地群岛面对超新星时,他说过。
在顶上战争中面对白胡子的震震果实冲击波时,他也说过。
那些时候,这句话是一层铠甲,是一面镜子...用轻描淡写的语调,把敌人的威胁反射回去,把内心的真实情绪隐藏在漫不经心的调侃背后。
但今天不行。
今天这层铠甲太薄了,薄到一戳就破。
今天这面镜子碎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今天再说出那句话,那将不再是轻描淡写的调侃,而是一句真正发自内心的、带着颤抖的、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
真的好可怕。
这几个字从他脑海中划过的时候,他没有说出口。
但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嘴角那道惯常的弧度抽动了一瞬,然后迅速回归水平。
那是他今天唯一一次差点失态。
他只是望着窗外马林梵多的方向。
不,不是马林梵多。
他看的不是军港里那些整齐停泊的战舰,不是操场上那些还在训练的新兵方阵,不是要塞外墙上那排反射着阳光的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