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头在身侧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无力...他这双拳头砸碎过无数号称“最强”的对手,砸穿了鬼岛的穹顶,砸裂了红土大陆的岩壁。
是因为太有力了。
那种力量在寻找出口,在寻找目标,在寻找一个可以倾泻而出的方向。
它在他的血管里奔涌,在他的肌腱里弹跳,在他的骨髓里燃烧。
它需要一个目标。
任何目标都好。
山也好,海也好,天也好。
那个男人......也好。
“等着吧。”
这三个字从他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
不是随口一说的客套话,不是虚张声势的威胁,不是“你给我等着”那种色厉内荏的叫嚣。
是承诺。
是一个站在世界顶点的男人,对另一个站在更高处的男人做出的、以全部尊严和所有伤疤为担保的承诺。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颌骨两侧的咬肌像两块铁板一样凸起来。
每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近乎誓言般的庄重...不是对别人发誓时的那种庄重,那太轻了。
是给自己发誓时的庄重...那种不需要任何见证人、不需要任何仪式、不需要任何形式的担保,只用自己的一切来做担保的庄重。
他的龙目在昏暗的光线中燃烧着,瞳孔中的竖线被某种炽热的液体浸没...不是泪水,泪水太冷了。
是熔岩,是铁水,是某种在他眼眶里沸腾却永远不会溢出来的、金红色的、能把任何接触到它的东西都烧成灰烬的高温物质。
那两团火焰不是愤怒的火焰...愤怒是红色的,是暴躁的,是来得快去得也快的。
它们是金红色的,是持续的,是不灭的,是越烧越旺、越烧越纯粹、越烧越接近某种不可言说的本质的火焰。
那是渴望。
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近乎宗教般的渴望。
一个信徒对圣地的渴望...不是因为圣地有宝藏,不是因为圣地能给他力量,只是因为圣地在那里,所以他要走到那里去。
一个朝圣者对神迹的渴望...不是因为神迹能证明什么,不是因为神迹能改变什么,只是因为神迹存在,所以他要亲眼去看。
一个囚徒对自由的渴望...不是因为自由之后能做什么,不是因为自由本身有什么好处,只是因为他在笼子里待得太久了,久到已经快忘记风的味道、雨的触感、奔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