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人。
这个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狂妄的人。她见过四皇,见过海军大将,见过世界政府的高官,没有一个人敢用这种态度面对五老星。
这个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强大的人。
她见过白胡子,见过凯多,见过红发,但他们都做不到像罗恩这样,把八百年的规则像撕废纸一样撕碎。
这个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讲道理的人。
她自己是世界上最不讲道理的人,九蛇岛的女帝从来不需要讲道理,因为她就是道理。
但罗恩比她还不讲道理。
他不是不讲道理给别人听,他是不需要道理本身。
他的存在就是道理。
这个一拳一拳地砸碎了这个世界的天花板、然后踩着一地的碎片、走向更高处的人。
这个永远不会停下来、永远不会满足、永远不会对“够了”说“是”的人。
这个疯狂到让她觉得“啊,原来我也不是那么疯”的疯子。
而她,波雅·汉库克,就是喜欢这样的疯子。
不,不是喜欢。
喜欢太轻了,太薄了,太容易被风吹散了。
是爱。
是那种从灵魂深处喷涌而出的、不可遏制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炽热的爱。
是那种从心脏最深处炸开的、滚烫到能把任何犹豫和矜持都烧成灰烬的、像海啸一样不可阻挡的爱。
是那种像她这个人一样的。
不讲道理的、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不接受任何反驳的。
爱。
汉库克的笑声渐渐平息下来。
她收起了笑声。
不是生硬地、戛然而止地停住,而是自然地、慢慢地、像潮水退潮一样从巅峰缓缓降落。
最后的笑声碎片还在她的喉咙里滚了几圈,发出几声低沉的、含糊的、像是猫咪被挠下巴时发出的呼噜声,然后彻底消失在呼吸里。
但笑容没有消失。
它从一种张扬的、肆意的、外放的、震得窗户都在嗡嗡响的表达,变成了一种内敛的、深沉的、沉淀在眼底眉梢的、更加持久的东西。
它从嘴角移到了眼角,从嘴唇移到了瞳孔深处,从声音移到了呼吸里。
它不再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而是一块被火焰反复烧过之后、依然滚烫的、暗红色的、会一直热下去的铁。
她的目光穿过落地窗,穿过七水之都的运河和屋顶,穿过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大海,穿过那道横亘在世界中央的、暗红色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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