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此刻，连瑶光都能看出的问题，东华又怎会看不出。
他甚至能体会到，宁舒在布阵时的那份急迫、无奈与孤注一掷。
看看阵法中那些闪烁的神器，东华唇角下压。
东皇钟、碧灵扇、凤栖琴、妙华镜、昆仑扇，炼心塔，冥王印，没有一件是他不熟悉的。
略一沉吟，东华便已了然，小家伙这是把全部家底都掏出来了。
她知道素徽是弱点，但她手里是真没有更合适的神器了。
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用上素徽。
赌的是在阵法彻底爆发、敌人被震慑的短时间内，这个弱点不会立刻被抓住。
这份明知有险却无可奈何的隐忍与决绝，让东华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他太晨宫小殿下，何曾如此委屈过。
看样子，离开他身边这些年在虚空闯荡，竟是连件趁手的神器，都没能再得。
东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从宁舒开始疯狂布阵，到阵法将成未成、气息因阵眼不稳而出现细微滞涩的刹那。
他便瞬间洞悉了她的全部困境，以及那份深藏在不顾一切之下的无力。
心疼的情绪如潮水般汹涌而上，几乎要将他淹没。
在他眼中，宁舒依旧是那个傲娇又勤奋的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