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杰激动得攥紧拳头，等待林妙善卸下他的伪装。
一圈两圈三圈……缠满整张脸，只露出眼鼻口的黑布被层层剥落。
快了，快了。
就在这时，方世杰注意到梁柱后露出半张脸的默，脸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
他的笑，莫名令方世杰感到不安，他觉得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开始回想三年之约的规则。
“掩头遮面、口不能言、笔不能书、力不能战、做个凡人。”
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方世杰恍然惊觉。
就在即将露出下颚的最后一圈，他一把抓住林妙善的手，将黑布从她手里拿过，重新缠了回去。
掩头遮面。
方世杰必须掩头遮面，否则就是坏了立下的规矩。
林妙善对他的真容好奇，甚至可能已经开始怀疑他就是方世杰，但也仅仅是怀疑而非确定。
只要她没有坚定地说出他的名字，他是谁，方世杰就不能在她面前展露真容。
很快，方世杰重新缠好黑布，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阿糖！阿糖！”林妙善在身后喊。
方世杰没有停下。
回到了糖摊上，方世杰心有余悸的大口呼吸，额头渗出冷汗，胸腔里的心脏砰砰狂跳。
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就输掉了这场赌约，输掉了林妙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