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我相识十年，你还不知我为人？我又岂会贪生怕死？”
“但青川城其他百姓家的孩子，又有何辜？三日之期一到，他们全都得死！”
“有何辜？”成英冷笑：“那方家又有何辜？”
公孙楚就沉默片刻，沉声反驳：“大人他杀了申屠家族人。”
成英紧接着发出一连串质问：“那方家其他人又有何辜？小公子又有何辜？他们就该死？”
“他们都无辜，都不该死，所以青川百姓也无辜，也不该被小公子连累，更不该死！”
成英表情依旧冷漠，语气微嘲：“包括你的孩子？”
公孙楚就有孩子了，因此他说得再怎么大义凛然，成英都只觉得他虚伪。
在他看来，公孙楚就只不过是扯着大义的皮，以护自己孩子的周全，也好为自己在把方家小公子交给三家后心里少一分愧疚。
倒是一箭双雕的好算计，让人挑不出毛病，成英心想。
怎料下一秒，公孙楚就摇头：
“不，不包括他。”
成英诧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已经想好了。”公孙楚就极力克制着或愤怒或悲伤的情绪，平静的语气中透出压抑的坚决：“让我的孩子替小公子死，绝不连累百姓家的孩子。”
“你是说……”成英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要把自己的孩子当方家小公子送到三家手里？”
公孙楚就沉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