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陆定洲骂了一句,粗糙的指腹却伸过来,狠狠地擦过她的眼角,动作粗鲁得像是要把她的皮蹭破,却又带着一种别扭的安抚,“哭哭哭,就知道哭。刚才要不是老子来得及时,你这头发都要被那老虔婆薅秃了。”
李为莹吸了吸鼻子,被他擦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是热的。
“谢谢……”她声音细若蚊蝇。
“谢个屁。”陆定洲嗤笑一声,身子压得更低了,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鼻尖,“口头上的谢谢就不必了,来点实际的。”
李为莹浑身紧绷,“你……你要干什么?”
“药真是调经的?”他突然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