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菜？”
他说得直白露骨，连个弯都不拐。
李为莹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谁是你的肉……”她小声嘟囔着，语气却软了下来，没了刚才倔劲儿。
陆定洲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李为莹半边身子都发酥。
“谁应谁就是。”他厚颜无耻地接话。
李为莹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手足无措之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她今天穿的正是他买的那件米白色衬衫。
“你买的这衣服，穿着还挺舒服的。”她生硬地找了个话题，试图转移这过于黏糊的气氛。
陆定洲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目光在衬衫的扣子上停留了片刻。
“舒服就行。不过，这衣服还有个好处。”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什么好处？”李为莹顺口接话。
陆定洲贴着她的耳朵，吐出两个字：“好脱。”
李为莹脸热得发烫。她一把推开陆定洲，气得跺脚。
“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她板起脸，拿出了十二分的严肃，“你老实交代，这几天去南边到底干嘛了？别拿跑长途糊弄我，猴子都说了，你是去干大事的。”
陆定洲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小猫真要挠人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旁边的棉纱包上，从兜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直接塞进李为莹手里。
“打开看看。”
李为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红色丝绒面的小盒子。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小巧精致的女士梅花牌手表。银色的表带，白色的表盘，在库房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就亮堂。
“这……这太贵重了。”李为莹赶紧把盒子合上，塞回他手里，“我不能要。这得多少钱啊，还得要工业券。”
“给你的你就拿着。”陆定洲又把盒子推了回去，语气霸道，“老子去南边倒腾了一批电子元件和收音机，赚了点差价。这表是顺手买的，戴着看时间方便，省得你天天看挂钟。”
“可是……”李为莹还想推辞。
“可是什么？你是我媳妇，我挣钱不给你花给谁花？”陆定洲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手腕，把表拿出来，动作有些生疏但极尽轻柔地给她扣在手腕上。
白皙纤细的手腕配上银色的手表，好看得很。
“大小正合适。”陆定洲满意地端详了两眼。
李为莹看着手腕上的表，心里酸酸涨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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