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闷得慌。”
陆定洲眉梢一挑,大手盖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就晕了?”
“就是晕。”李为莹推他的胸膛,手底下肌肉硬邦邦的,“我想出去透透气。”
陆定洲咧嘴一笑:“嫌弃你男人?”
“我没坐过火车。”李为莹为了逃避那张床,借口找得飞快,“听说这车过道还能看见大河。我都坐了半天了,连门都没出过。”
陆定洲看着她那副急于逃跑的模样,心里好笑。
这哪是想看风景,分明是怕他在屋里继续没完没了。
“行。”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带你出去长长见识。”
他弯腰帮她把有些凌乱的衣领整理好,又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捏了一把:“省得你说我把你关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