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了。”
“苏梅那是活该,仗着上头有人,连人家李为莹的名额都敢顶,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这事儿准是陆定洲干的,除了他,谁有这本事直接捅到省里去?”
“嘘,小点声。不过说真的,要不是他们自己屁股底下不干净,贪了那么多公款,陆定洲想搞也搞不动。谁敢得罪李为莹啊,现在看来,那是催命符。”
人群外,陆定洲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听了一会儿就转身往保卫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