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毛掸子。
不干活还想糟蹋粮食,这孩子没法要了。
正赶上下工,看着家里的鸡飞狗跳,都没太当回事。
“娘,差不多得了,打两下出出气就行。”
苏大强进门对苏老太说,声音中有点幸灾乐祸怎么回事。
“就是啊,娘,宝丫都要嫁人了,您还跟他计较啥。”
林老三满脸不赞同,过去把自己闺女挡在身后。苏如意也赶紧上前拦着苏老太,把她手里的鸡毛掸子拿过去。
苏老太看他俩这样,撇撇嘴,知道心疼闺女了,早干嘛去了,没理他们,又回灶房烧火了。
“宝丫,你姥咋了?”林老三悄悄的问琳宝丫。
苏大强坐在板凳上抽焊烟,也关注着这边的动态。
“我摘了点辣蓼草,想做点酒曲,以后给你们酿酒喝。”
“那就做吧。”
林老三想都没想,闺女想做什么他都支持,其他的不用想。
“咳咳咳。”苏大强被焊烟呛的直咳嗽,怪不得挨揍,那酒曲说做就能做的?肯定要糟蹋粮食,除了糟蹋粮食,老娘基本不生气。
“宝丫啊,你啥时候会做酒曲了?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苏大强慢悠悠的问宝丫,这村子里也没有会酿酒的人,又听谁忽悠了。
“我以前听四舅老爷说过,辣蓼草能做酒曲,我今天上山看见了,就多摘点回来做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