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里有几张大团结,一些票,两本存折,还有两个人名章。
宝丫把存折拿出来打开看看,第一个是江远的,上边有700块钱,第二个,看名字应该是江远大伯的,上边还剩1200块。
这会的存款不是实名制,有人名章就可以取,所以江远大伯不在了,存折没被销户。
“大伯这个原来有两千多,咱们结婚买东西花了一千多,修房子又花了二百,现在还剩这些。另一个是我这几年上班存的,以后家里的钱归你管,这些你都收着。”
听了他这话,宝丫没有反对,又翻了翻下边的,有一些票,还有五张大团结。
看在钱的份上,宝丫暂时没发作,婚都结了,想着等晚上看看,如果不行自己赶紧跑。
都清点完了,宝丫把自己的钱和金条,还有那张欠条一起放进了匣子里。江远看到她拿出的两根金条,有点意外,这是家里给她的陪嫁吗?
想着,拿起那块金条看了看,是老金。
“这是你姥给你的?”
“不是,我太奶给的。”
宝丫随口说道。
“你太奶,我怎么没见过?她住哪?”
江远觉得奇怪,林家,和苏家的人,除了几个在外地回不来的舅子,他都见过,甚至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也见过,没听说她有太奶。
“住山上。”
“住……山上?”
江远突然想到了什么,默默的把金条放进了匣子。
“你从她那挖出来的?”
江远看着宝丫,不可置信的问,他对媳妇的胆量好像又有的新的认知。
宝丫瞪了他一眼,把她想成什么了。
“在她坟前挖出来的,都是我们林家的东西,就给我当嫁妆了。”
她就是这么想的,既然林老头藏着不拿出来,谁挖到就是谁的。
江远心里有了个大概,原来媳妇喜欢这个,行吧,他记下了。
宝丫把装钱的匣子收好,想了想,还是先锁进自己的樟木箱子里,有时间把钱存银行,放家里不安全。
“院子里没厕所?”
她这会又想起自己尿急了,不会还要跑到外面公厕去上吧。
“那个,上小号就在浴室里,上大号去外面公厕。”
说着,江远带她去浴室,那里边有个蹲坑,上边有个水箱。旁边用半堵墙隔开,刚才自己没注意。
“这屋有自来水?”
宝丫看得新奇,没想到这会能把自来水管接到屋里。
“有,这边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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