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宝丫心里开始打鼓,刚才只顾高兴了,把这茬忘了。
第一科竟然考政治,林宝丫盯着手里的试卷,内心崩溃大喊,苍了个天啊,这是弄啥呀。
六十年代的政治跟她学的不一样好吗,原主脑子里的信息也凑不出几个答案。
她要怎么答,跟他们聊聊特色社会主义,还是社会主义价值观。
然后嘞,她都能想象出以后捧着窝头唱铁窗泪的场景。
这试卷不能答,以她学渣的属性,几个科目都写完,不一定考的上。不能冒这个险。
林宝丫在心里权衡利弊,上班的好处,可以转户口,可以赚工资,以后自己的娃有城市户口。坏处是可能进劳改农场改造。
不上班的好处,时间充裕,想干嘛干嘛,肯定不会被送去改造。坏处是没工资,没城市户口,不能吃商品粮。
户口这东西,改开后没那么重要。不能吃商品粮,就回村买,自己两个舅舅连拿带送的,比商品粮便宜多了。
至于娃的户口,要不先离个婚,上江远户口,再复婚。房子限购的时候,好多人都是那么干的。
算了,她胆小,工作机会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门口大门锁着,她这会心虚,不敢提前走,怕引起别人注意。
为了不被人发现端倪,林宝丫每一场考试都在,每一场都交白卷。
监考老师跟看傻子一样看她,机会这么难得,要是自家闺女这样,非打死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