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江远跟他们攀关系。
跟他们谈那个素未谋面的大伯哥的战友情,谈着谈着把自己的赔偿款谈没了可怎么办。
谈他们的关系伤自己的钱,多不划算。
宝丫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只手搂着江远的腰,一只手揣进自己口袋里。
这会外边已经下起了小雪,车轮压过路面的积雪,发出沙沙的声音。
“宝丫,不上班我也养的起你,别着急找工作了。”
江远蹬着自行车,歪着头跟宝丫说,声音闷闷的。
“好,我不去找工作了,等着工作来找我。”
宝丫没心没肺的说,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但会带来瞬间的清明。
她不是那么在乎有没有工作。她既不用下乡,也不用下地干活,没觉得工作那么重要。
只是大家都觉得工作重要,她又无所事事,才不得不随大流。
由一起打架事件引起的轩然大波并没有结束。
各个大厂内部组织考试只招干部子女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大街小巷。
舆论持续发酵,甚至一些人开始组织上访,写举报信,举报各个大厂领导暗箱操作招工事宜。
因为事情闹的太大,市政府不得不召集各个工厂领导开会,让他们把招工的事透明化,不得优先录取本厂职工子女,特别是干部子女。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各个工厂开始面向社会招工,特别是农民子弟,只要读过书的都可以去考。
宝丫在三天后拿到了她的赔偿款,江远带着她去银行开了个存折,把她手里的现金都存了进去。
经过这次风波,许继聪在钢铁厂也待不下去了,主动申请去了三线支援建设,全家跟着他一起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