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今天还真不好办。
她轻手轻脚的下床,先把外屋门打开,留了一条缝,然后回屋把睡前放在床下的东西拿出来,点上一根蜡烛。
磨刀石放在一个小板凳上,自己则坐在另一板凳上,摆好架势。
往磨刀石上沾点水,然后屋里就开始发出“刺啦,刺啦,刺啦”有节奏的磨刀声。
陈嫂子面无表情,目光冷凝,好像完全感受不到周围的环境一般,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那把被磨的越来越锋利的菜刀。
磨了一会,见屋里的人都没醒,陈嫂子有些气闷,就她一个人睡不着吗?
伸出腿去,对着侧面的一把椅子用力一踹,“咣当”一声,床上的吴大勇动了动,陈嫂子赶紧低下头,继续磨刀。
“刺啦,刺啦,刺啦。”
吴大勇听到声音,动了动,迷迷糊糊感觉到亮光,慢慢抬起头往屋里地上看。
朦胧间,看到自己媳妇正在磨菜刀,只是那模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微弱的烛光下,只见陈嫂子,两眼直愣愣的盯着菜刀,好似没有生气一般。
“二妮,二妮,你大晚上不睡觉干啥呢?”
吴大勇仗着胆子出声问讯,但陈嫂子好似听不到似的,没有一点反应,而是继续手里磨刀的动作。
吴大勇心里毛毛的,慢慢的坐起身,又轻声唤了她一遍:
“二妮,二妮,半夜了,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