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这能成吗?”
谢来娣还是犹豫,她担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再把自己儿子搭进去。
“怎么不成,我听周大娘说,她以前也见过冯家让李艳罚跪。
他们家虐待儿媳妇,像地主对待长工那样,搞封建剥削那套。被查实了,没准得拉去戴着大帽子游街。
你想好了,有错处你不抓,回头等人家讹你的时候,你可别怨我。我最多也就是做个证。”
谢来娣看了看对面冯家紧闭着的大门,咬了咬牙,最后心一横。
他们家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冯家狮子大开口,这几天她和老牛都没睡好,天天提心吊胆的,怕冯家找他们家麻烦。
“行,我下午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好好查查他们家为什么虐待李艳。”
“就是嘛,主动权得抓在自己手里。
你放心,公安来了我肯定实话实说,这事就是他们家有错在先。”
有谢来娣去报公安宝丫就放心了,毕竟她那个理由太不充分。
按她的观察来看,冯家根本没想过要牛家的赔偿,那天只是虚张声势的喊几声而已。
现在李艳都出院了,他家都没动静,意思很明显,他家不打算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