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缘故,不那么热,倒是闷的厉害。
宝丫吃完饭就上床补觉了,这种天气不动就不会觉得太热,再加上这些日子没睡好,很快她就睡过去了。
等她睡醒的时候,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宝丫往院子里看了看,没有怕淋雨的东西,就回屋继续做自己的裙子。
到了晚上,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江远还是没回来。
宝丫觉得可能是天气不好,他们在下边大队借宿一宿也是有的。
这会没那么讲究,随便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就行。江远和同事,再加一个司机三个男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宝丫没多想,难得天气凉快,她吃完饭,把自己的新裙子做好就回屋睡觉了。
凌晨五点多,天还没透亮,巷子里刚淋过一场夜雨。
泥地湿漉漉的,偶尔有几声早起的动静,混着潮气,在空荡的巷子里飘着。
江远从厂里回来,整个人像是从泥塘里捞出来的。
前襟被泥水浸得发黑,后背却又被体温焐得半干,结着一层硬硬的泥壳;解放鞋早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鞋帮灌了泥,每走一步都发出 “咕叽” 的闷响。
看到自家大门还紧闭着,知道宝丫这会还没醒,就走到往常翻墙的地方,一个箭步,利落的爬上墙头,翻进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