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羞耻。
“你平时的表现跟能不能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那生产队的驴下地可不一定是去播种的,也许只是去耕个地。”
“啪嗒”,江远手里的筷子掉在桌子上,他做梦都没想过世界上会有这么个答案。
媳妇是在说自己只耕地不播种吗?难道真的是自己有问题?
宝丫又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没问题,原书上说,她跟江远生了个女儿,难道不是他的?
这么想着,宝丫看着江远有点心虚,毕竟还有个后夫哥,这谁说的清楚。
宝丫捡起桌子上的筷子,塞到江远手里,安慰似的说:
“你也别着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去医院查查就知道了,就算你不能生,我也不嫌弃你,想开点。”
什么想开点,江远想不开,现在有点想哭,她好像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了,难道她每晚的满意度不能代表自己的能力吗?
直到晚上熄灯睡觉,江远的情绪都没缓过来,他越想心越窄,躺在床上还背对着宝丫,一声不吭。
宝丫觉得奇怪,从结婚到现在还没见过他这样呢,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