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就是啊,昨天我还看见屠宰车间又倒掉两盆,没人要全浪费了。”
江远见缝插针的说了一句,提醒厂长,那东西确实没人要。
宋厂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那东西卖不出去,白给都没人愿意收拾。
去年冬天宝丫天天在家煮猪大肠,他还以为她会一直煮下去,没想到今年春天就不干了。
见宋厂长听进去了,宝丫继续发力:
“咱们先做一个小的熟食档口,等运作成熟以后可以发展成一个熟食生产线,到时候可以以肉联厂的名义,多开几个熟食档口。
等业务熟练了,可以往肉食品的深加工发展。
比如说肉罐头,从宰杀到装罐都可以在咱们厂里完成,就不用再往食品厂那边送了。”
提到这些,宋厂长心里倒是有点心动了。
虽然都叫厂长,但厂长和厂长是不一样的。
像钢铁厂,机械厂这样的大厂厂长市里的领导见了都得给几分面子。
哪像他们,说好听了是个厂长,说难听点就是屠夫。
附近的食品厂就有罐头厂,饼干厂,饮料厂和冰棍厂几条线。
人家的厂长出门都比他有排面。附近的牛奶厂具体归他们谁管到现在还没确定呢。